说到这里,虞隐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放过自己仇人的行为,便是懦夫。”
“懦夫”这两个字作用极大,陆泽星猛地转动脖子,盯向虞隐。虞隐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
他以为陆泽星已经醒来,结果陆泽星只盯着他,再没有别的动作。
虞隐奇怪地看向封一木。
封一木拍手道:“好,这方法果然有用。他是因为中毒太深,所以不能立即醒来,待我再对他施针。”
说着他请虞隐三人出去。他们三人再次等在了门外。
丁兴川拍拍虞隐的肩膀,对他道:“贤弟,你刚才发狠的样子,可真……”
虞隐看向丁兴川,有些期待地问道:“怎样,会不会让人害怕?”
丁兴川一言难尽地道:“不,一点儿都不会害怕。”
虞隐瞬间郁闷了下去。徐彥辰见此笑了,他委婉地道:“不过终归是把陆泽星唤醒了,还是有用的。”
连徐彥辰都这样说,证明他刚才放狠话的样子是真的不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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