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虞隐也笑道:“卢道友说的是,确实很巧,我曾看过你的比赛,十分佩服你对灵气的掌控能力。这次有机会和你交手,实在荣幸。”
既然卢霖表现得这样和善,他顺着说两句,也没有什么妨碍。
听虞隐这样说,卢霖脸上笑容更大:“虞道友真是难得,如今散修对我们门派弟子的不满日益加深,没想到道友你能不受影响,还是对我以平常心相待。”
这番话讲的倒是有些意思,虞隐在心中琢磨一下,再看卢霖神色仍是诚恳非常,似是发自肺腑之言。但他这话,以他天元门弟子的身份来讲,里面挖了一个小坑。
因为如今虞隐在散修心中,是能打败门派弟子的希望。若他回答不好,天元门进行一番曲解之后,就能趁机在散修中借题发挥。
虞隐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道:“道友谬赞了,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心中自有一杆称秤。看道友光风霁月,行事磊落,我自然不会将你混为一谈。”
这话将卢霖挖的坑给填上了,卢霖笑笑:“虞道友如此明事理,怪不得能成为散修的……”
他还要说什么,却听此时又有人喊虞隐,打断他的话。
“虞道友,近来可好。”
虞隐闻声看去,见这次来的人也是个熟人,是之前和他对战的散修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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