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兴川听了,将这话在心里绕了绕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因为现在是我们警惕心最强的时候,所以他们不会出手。他们要等我们松懈之后才动手。”
“对,”虞隐赞道,“丁兄聪明。”
“唉,你就别夸我了,”丁兴川连忙摆手,“要论聪明,还是属你和徐兄,若不是你们二人分析,我想不到这一层。”
说到此处,丁兴川心里仍有疑惑:“可是最后逃走的那个刺客,不是没有将令牌取走吗?这样他们不会改变计划吗?”
虞隐微微一笑:“这便是一个赌了,我赌这刺客回去不敢报告他未取得令牌。”
丁兴川还未明白,徐彥辰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他回去后定不敢说出来。”
“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哑迷?”丁兴川催促道,“快直接说出来吧。”
“第二步是他们针对失败提前布置好的,等时机一到他们便会启动。若是此时那刺客回去,说丢失了令牌,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身份,第二步计划有可能失败,你说他会不会受罚?”徐彥辰问丁兴川道。
丁兴川也明白了:“所以为了不受罚,他一定不会说出来。”
“贺元只因为输掉比赛,在外面露出了药物就丢掉性命,想必天元门的弟子都心有戚戚,谁还敢再说出自己的失误?”虞隐笑道。
“懂了懂了,为了保命,那人一定不敢说自己有失误,所以他们还会开启第二步计划,我们只需要静等他们上门就可以了。”丁兴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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