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隐低下头的时候,赵宣正好能看到他的发髻。
发髻原本扎得规规矩矩,经过这几番折腾,有些松散,好几捋头发跑了出来。
那几缕头发顺着虞隐修长的颈项,垂落到水中,丝丝缕缕地散开,衬得虞隐有几分乖巧的稚气。
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赵宣沉默地看着虞隐,半晌不语。
所以才能将“担心你”说得如此自然。
赵宣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
虞隐见赵宣不说话,刚要询问,就听到赵宣问:“为什么会担心我。”
“因为我们是队友啊。”虞隐说得理所当然,边说边扶了下发髻。头皮感觉有些沉,好像歪了。
赵宣看着与发髻做斗争的虞隐,忽地笑了,他低声道:“谢谢。”
虞隐的发髻越扶越歪,他没听清赵宣的话,问道:“队友,你刚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赵宣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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