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死死攥着拳,一时疼到无法出声。
痛,像有把火在肠子里烧,也像肠子里塞了一把刀片,接着腹部被用力揍了几拳。
真的太痛了。
他颤抖的向后扭头,看见酒还有那么多。
——主管A155抓住樱桃白兰地的手,说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与立场制止樱桃白兰地发泄他的怒火,他没在现场,但他听说过当初的惨剧——没人能没听说过,北美分部的损失太惨重了,一度被碾得像过街老鼠,樱桃白兰地更是直接沦为笑柄,不管是谁都能踩上一脚,但是——他干咽了一下,声音虚弱且颤抖:“请您停下吧。”
肠道对酒精的吸收率太高了,这孩子真的会死的。
但一直挣扎扭动的猫却突然配合了起来,明明身体疼到发抖,明明小腹和腿疼到抽搐,此时却乖顺的伏低上身,抬起臀部。
咕咚、咕咚,红酒顺畅的、没有阻碍的全都流进猫的肚子里,把满是肌肉的腹部撑成一道柔软的圆弧。
他就那么温驯地跪着,额上青筋暴起,死死抿着嘴唇,牙齿被咬得咯吱做响,俊美的面容因疼痛扭曲,布满细密的冷汗,撑着地面的手臂和腿也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自己。
主管A155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在赤井秀一身前半跪下来,手虚虚搭在他的肩上——主管A155不知道该怎么做——酒精和粘膜的直接接触,他混乱的想,那太痛了,躺下会好吗?但是无论如何得先排出来,肠道对酒精的吸收、他应该用什么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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