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机械运作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他就只是张着嘴,僵直地随着木马起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人偶。
但紧接着,他发出了惨叫,痛苦至极的嘶哑哀嚎,破碎的单词从他嘴中蹦出,语序错乱,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哀求,同时肢体毫无章法的扭动,绝望地想把自己从马背上抬起来,但只是让自己被操的更深更广,把小腹顶出一条可怕的凸起。
………他做不到。
………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而他也做不到。
“樱桃白兰地大人,”主管A155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能抖成这个样子,甚至哽咽起来,这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我操他,对不起,我向您道歉,我为我的冒犯向您道歉,求您把他放下来,我很愿意操他,真的对不起,樱桃白兰地大人,求您了,这太过了,求您冲着我来,秀一真的受不了了、他真的不行了——”
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眼前模糊了,有只手在抚摸他的眼睛,他顺着手的动作抬头,得到一个仁慈的同意:
“好啊,那你去把他弄下来吧。”
猫被放下来时,那双清亮的绿色瞳孔涣散着,身体软的像滩烂泥,后穴被操得合不拢,嘴里合不拢,前后都能看见内腔烂红的软肉。
主管A155把猫抱进怀里,扶起他的头,小心翼翼给他喂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一遍遍抚过他的背脊,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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