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樱桃白兰地叹了口气,“主管A155,麻烦您出去。”
樱桃白兰地赤井秀一抱了起来,后者呜咽着,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滚烫的眼泪一点点渗透了布料。
樱桃白兰地没有管,摸索着把绳结依次解开,揉捏被捆得酸痛的腿,而赤井秀一始终在哭,哭得越来越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比旧风箱还要嘶哑破碎。樱桃白兰地继续搂着他,从后颈到尾椎慢慢揉捏,安抚的亲吻眼角和脸颊,柔声道:“好啦好啦,已经没事啦,务武先生已经走了哦?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操到你啦。”
“他——呜、可——”
“那我们把务武先生的记忆洗掉好不好?”樱桃白兰地柔声道,“洗得干干净净的,什么、什么都不记得,好不好?”
“呜!”
樱桃白兰地把把尿道棒抽出来,温柔的爱抚,赤井秀一仍然在哭,一边哭一边摇头,紧紧抱着他,随着动作发出带着哽咽的绵长呻吟,脚趾紧绷着抵达高潮。
他始终没有说不。
“哎呀,您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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