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讹我啊?”不能被别人知道,那为什么让我知道,褚钺正要跟他好好说道,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褚钺心中一跳,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披在虞鄢身上,把他抱起来,飞速离开。
等到无人处,把虞鄢放下,好家伙,自己的衣服都被他弄湿一大片。这时候虞鄢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他躺在地上,含混地喊热,两条腿蹭来蹭去。
一个时辰内不解开药性,虞鄢就会修为尽失。没有办法了,褚钺终于下定决心。
幽静的角落里,人影交缠。褚钺是第一次,虞鄢又只知道缠人,不能配合,着实费了大力,才成功行事。
开始是为了救人,但褚钺在第一次射精解了虞鄢的药性后,却没有停下。可能是因为用了药,或者是虞鄢天赋异禀,这多出来的一个器官滋味实在美妙,褚钺简直流连忘返。他当作没有发现虞鄢已经清醒,虞鄢更是乐得配合。
幕天席地,褚钺压着虞鄢从半下午操到了月至中天,窄小的穴初次承欢就被弄得又红又肿,连合拢也不能。褚钺扶着他起来,射进去的东西随着站起来的动作往下流。
“好胀。”
冷白的月光下,褚钺看到虞鄢皱着眉毛,不舒服似的抚弄了下小腹。他这才注意到,因为弄了好几次,虞鄢的肚子都被射大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明显的弧度,像是怀了孕一般。
褚钺咽了口唾沫,“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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