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似乎颠倒过来,如今是他高高站在宽大的书桌前,灯下的眼瞳像琉璃一般璀璨。
你整个人都卧在他的倒影之下,如同独自面对浩瀚的深海。当然会恐惧。
那令人心悸的情感擒住了你,让你像个最稚嫩最拙劣的伏击者一样,对着已经被陷阱捕获的野兽手足无措。
他俯下身来,同你面颊相贴,将肤表的暖意尽数渡给你。朦胧中你看着他肩头披风流动的翠色,一如那枚罐装知识如蛇鳞般闪耀的幽光。
艾尔海森跟你一样在叹息,你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他又同你凑近了些,你以为对方想来再次追逐你的唇瓣,有些慌张地抿紧了那已经被咬得艳色上浮的皮肉。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轻轻地吐出一个单词,随后干脆利落地抽身回退。
等飘忽的音节落到你的耳边,你才终于听清,他念的是你的名字。
心口发酸发涩又发沉。思绪像被人踢进水中的碎石一样重重地往下坠。你吃力地行动起来,想从冰冷的桌子上爬起,想要打破这禁锢你的困局。
可他将掌心按在你的腰臀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你混沌的脑海不容许你做出敏锐的判断,于是你偷懒似的停止了反抗的动作,安静得等待下一个转机。
艾尔海森撤回左手,右臂挪开椅子。接着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和披风上的流苏在空中荡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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