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由地笑了一下。
不论过去如何,也无须忧心前路,至少在触手可及的当下,你们是在圣殿之中亵渎清净的共犯,是于神明座前坠入尘烟的同谋。
去他的所谓同谋共犯。
在你还沉浸在与眼前人难得的温情中,意识里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艾尔海森猛的往你穴里送进三根手指,你被他完全没有收敛的力道刺激得直接往上弹了一段距离,肩膀撞上叠了好几层的文件堆,砰的就是一阵响动。
有块皮肉怕是要被撞出淤青,你狠狠皱了下眉,奈何口唇被堵住发不了声,反而是底下的水穴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咕唧作响,仿佛是代替你上面那张嘴在出声求救。
那处蜜径狭窄,哪里能忍受这样冷硬的侵入,仿佛紧而僵的锁眼被人生生捅进一把边缘粗糙的黄铜钥匙,明明形状不算匹配却还是坚持要拧动。花纹与褶皱的寸寸刮磨间,整块门板都嘭嘭嘭地在震颤。
逼口因为他的掏弄不断翻出红肉,阴户都快被他高高挑了起来,水声噗嗤噗嗤地传到你的耳边,可喉咙里却像是含了一团火,熏蒸的燎意使你口中分泌出涎液,把自己的内裤一角浸得湿透。
此时你仍有余力思考,知道他还有一只手凑在你脸侧,于是想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用头顶结结实实地给他一下,教他领会一点胡来的教训,可刚扭了下脑袋,艾尔海森就像早有预料般,顺势扼住你的颈项,用的力气不算很大却难以挣脱。
随后他伸出舌尖舔吻你的唇角,只在其中一小块地方打转,似乎是由于有所顾虑而在努力克制。你觉得十有八九是因为他嫌弃堵在你嘴里的那玩意,才会犹豫着下不了口。
这么一想,不禁怒从心起,你如今的狼狈都是拜谁所赐?竟然还能留有嫌弃你的一些心思。带着怒意,你撇开头,躲过那份亲昵,同时两腿凶狠地踢蹬起来,沉重坚固的桌子都被你带得闷闷摇晃。
本来你也是要反抗的,谁让他不停地在花径里翻搅抠挖,完全不知何谓节制,而你密处的软肉脆弱且生涩,怎么吃得消这样的蛮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