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你还来不及做出阻挠的反应，他又将棱边卡进收缩淌水的幽径，随意一翻搅，连小腹周围都被这过分的口径撑得绷紧泛白。
你的身体被折磨刺激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下意识地便抱住了他冰冷的靴筒，好像是跪在他脚下苦苦求饶。
若是换个人目睹你现在窘迫的模样，十有八九会出言讥讽几句吧。
艾尔海森还是一言不发。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你，也许在判断你是已经到了极限，还是想借此刻的示弱，迫使他背弃内心的原则。过了半晌，才用目光示意你可以起身。
你扶着他的膝弯哆嗦着，艰难地想靠自己的力量想站起来，他却突然朝你递过来一只手。
似乎有条暗河在你与他之间汹涌流淌，又在这一时刻被人信手拨乱。空气都为之凝滞一瞬，然后化为无序的水波，碎裂的镜片，纷扬而下。
那只手被你不假思索地握住，将五指都牢牢交握着攥紧。从他的掌心汲取的热意，足以逼退那抹暗红的血色，打破眼前虚伪的幻境。
一团晶莹的水液沿着肢体线条蜿蜒而落，在地上积成暧昧的一滩。你没有低头去望，而是闭上了眼。哪怕心中生出再荒唐不过的绮思，指尖也不会有任何刺痛迸现。
你知道，自己的躯壳还在羞耻中轻轻颤抖，但灵魂已于安稳间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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