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心里最深的执念么?”
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威严质问,还是你对自身内心的一次诘责,你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回答。
却清楚地明白,在长久持续的沉默间,有一缕血色化作了更为阴郁的暗赤。
到最后你也没能从艾尔海森身上爬起,因为虚软脱力而瘫倒过去。
但睁开双目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正靠着书桌背面席地而坐,腿心还是光裸未带遮掩的状态。
或许用席地而坐来描绘都是过于美化了,你明明是半卧在一片淫水之中,岔开的两腿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飞快地往下瞥了一眼,根据已经泥泞的花缝判断,这淫水的来源八成不会是站在身前的那个家伙。
木然地抬头,你望向他难辨喜怒的面容。
他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嘲弄的意思,平直的唇角也没有挂上嗤笑。仅仅从那对漂亮的眼中,流露出了浅淡的不赞同,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就像面对误入歧途的学者一般,艾尔海森从来不在口舌上多言,只是于行动间贯彻他所坚持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