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个人,在刚刚说要在他身上尿尿。
阮子藏垂眼,冷静下来:“你要,尿在哪里?”
“唔,”孟山还真的思考起来,“尿...你嘴里怎么样?呀呀,脸色这么难看,那换个地方,你下面的嘴可以吧?”
看似礼貌的询问里夹杂着满满的恶意,阮子藏闭了闭眼,扯开自己的两条腿。
小逼经过方才的蹂躏已经湿软不堪,两瓣肥厚的阴唇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蜜豆已经和红肉混做一团,不分彼此。
孟山嘴里噙着笑,眼神却冷下来:“这么听话呀,自己用脚扶着我的鸡巴,你也不想带着一身尿去给学生上课吧?”
阮子藏绷紧牙床,胯部还是大张着,踹掉脚上的鞋,小腿向内弯曲伸向那根大鸡巴。
这个姿势让花穴绽得更开了,而孟山因为距离的缩进,更能看清这处的风景。
圆润的脚趾已经抵上孟山的小腹,找到鸡巴根部轻轻摩挲,脚后跟则是磨上龟头。
带有薄茧的脚后跟按住马眼,体力不支带来的轻微抖动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眼看着阮子藏想泄力放下腿,孟山一把接住:“这就撑不住了?”
细腻的皮肤,将将好的骨感,孟山不停摩梭手里的足踝,恍惚觉得自己在盘家里那只几千万的玉串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