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表情,细小的灰尘绕在周身,说不清是天使还是恶魔。
“......我为什么在这里?”
甫一开口,他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刀割一样,痛到咽口水都困难。
如果仔细感受,唇周似乎还有肿热感。
了然感涌上心头,他控制不住地露出嘲讽的笑:“就这么等不及要再次‘调教’我了吗?刚才我演的不够好吗?”
男人不说话,他又问:“这次是几根?让我猜猜,是不是十个?还是二十?”
那根鞭柄从他的下颌角划过,停在他的喉结。
他知道这是让他慎言的意思。
但是,孟悬和是不是忘了,是他不要自己这条狗了,那自然之前教的那套已经不管用了。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我猜对了,我一直很疑惑,你让我练这些干什么,学怎么吃十根鸡巴,学怎么在不破坏处女膜的情况下把鸡巴磨射,明明我做的都没有别人好,但是你还是选了我,去勾引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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