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你唔干嘛!”他用力推着身上的人,但孟悬和已经不再是熟悉的样子,或者说,这才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嘴上的撕咬痛极了,连带着鸡巴也痛起来,那根小棒也不知道涂了什么!刺得他火辣辣的疼!
“!”阮子藏终于奋力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平复呼吸,刚想开口就被含住命根子。
金属银棒被含得更深,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膀胱要被戳穿。
这让他忍不住痛呼:“你干什么...哈啊,好深唔、受不了了好烫、难受唔哈......”
长久叫床训练的成果还是非常显着的,最起码让他在痛的时候也能发出娇媚的、令人性欲高涨的呻吟。
“家主,”他半张着唇,眯起那双孟悬和最爱的眼睛,“去里面吧,小阮想绳子了。”
孟悬和顿了顿,终于肯松开嘴,放出一直没有射出的肉茎,挺起身子把阮子藏抱在怀里,扯开一个笑:“好,听小阮的。”
一出车门,孟悬和的脸色就沉了沉,儿子的监控应该只能拍到车里,他们出去了,儿子看什么呢?
但是阮子藏催得紧,不能演给儿子看,那就只好让儿子自己来看了。
他紧了紧怀里的人,那两片黏湿湿的肉唇贴在他的大腿上,被硬挺的西装布料蹭得水汩汩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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