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接一处,热而酥麻的感觉在心口久久停留。
阮子藏在这样的攻势下轻轻发起抖来。
他心口有道齿痕,时间太久,沉疴难消,而旧伤被人如此专心细致地舔舐,无论是肉体还是心头,都实在难以招架。
他想用掌心抵住孟山的头,却只是用胸膛蹭了蹭学生的额发。
唇齿微张,泄出难耐的喘息:"孟山,别亲了。"
他只是身体太过于敏感,说些床笫间的推拒而已。
哪知道方才还平和温柔的人忽然发起狂来,他被按在黑板上腕骨都像要被捏碎。
“不让我亲?那你想让谁亲!”
乳头几乎瞬间就破了皮,尖锐的疼痛刺进身体,却又在下一瞬被湿热包裹。
孟山抬起头,眼里是他看不懂的阴沉:“老师,你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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