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藏的口腔已经合不上,透明的涎水一丝丝往下淌:“走……我走……”
尖锐的骨头被地上石子磨破皮,鲜红的血渍印了一路,在被孟山一脚脚碾过。
街上热闹起来。
一个头上带着蝴蝶结的小女孩指着地上的人:“妈妈,那个叔叔怎么在地上爬啊?看上去好可怜。”
阮子藏的头极低地垂着,满心都是羞耻与难堪。
因此他没看见,女孩虽然这样说着,脸上挂着的分明是新奇的笑意,没有一丁点同情。
女孩的妈妈顺着狗链看见孟山,露出了然的笑意:“小孟总,这是你家的狗吧,还没调教好?”
孟山极为绅士地向女人点头:“是的,给你带来困扰真是抱歉,作为补偿,您可以让您的女儿玩它一会。”
小女孩本来还因为母亲冷落她而不满,此刻听见能玩狗,兴奋地扑上前去给了孟山一个拥抱:“谢谢哥哥!”
女孩的手还没碰到阮子藏,阮子藏就哆嗦着躲开,那双无神的眼睛再次亮起,区别与之前的是,现在点亮他的情绪名为恐惧。
他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却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