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却没叫出声。
那厢,男人已经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胯下送去,看着眼前腥臭无比的肉棒,阮子藏只觉得一阵恶心。
男人见他不动,又是一巴掌扇上去,这下阮子藏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趁阮子藏张嘴呼痛的间隙,男人胯下一松,鸡巴就怼进那张肉乎乎的嘴里。
“哈,舒服,”男人浅浅地抽差两下就发出舒爽的声音,他撇下眼睛看了看身边跪着的自家的狗,喃喃自语:“果然还是打肿了操起来舒服。”
阮子藏脑子晕乎乎的,他嘴角已经被打裂,此刻又被强硬塞进这玩意,本就不大的口腔挤得满满当当,鲜红的颜色混着口水从脸颊旁留下时,已经晕成淡淡的粉色。
他没听见刚才男人的那番话,但是旁边围着的人都听见了。
有几个喜欢使鞭子的立刻让人拿了趁手的工具过来:“这不巧了。”
“啪啪”几声,鞭尾和瓷砖碰撞的声音惊醒了阮子藏的理智,方才明明已经熟练地服侍上肉棒的人,忽然浑身一抖,应激般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
那些刑具也如他所愿落了下来,看他是趴着的姿势,都默契地朝着他撅起的下体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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