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偏头看去,那人发情一样,将他的手当成了绝佳的飞机杯,吭哧吭哧地滑动。
他想叫出声制止,可是他只要一张嘴,口腔里那根几把就会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喉管,叫他说不出话。
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他感受到自己的腿也被人架起,他整个人被折叠起来,一人低吼一声,对准他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一时间多少喧嚣都在远去,他只能感受到身体各处都在被灼烫的人体抚摸,在和湿腻的、烘着男人的臭味的皮肤接触,在被各种各样的人侵犯自己最不堪的部位。
花穴里那根鸡巴很快射出一发,那灼热的液体烫得他染上哭腔:“不要了……走、你们走开……”
“哈哈哈,都这么湿了还装什么,婊子玩意,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在他逼里用力耕耘的男人冷笑一声,朝他身上吐了口痰。
恍惚间,有人拿着什么东西凑近,一股香甜的味道涌上鼻尖,他忽然感觉浑身燥热,原本推拒的动作越发像是欲拒还迎。
是禁药。
“哈啊、快……热,动一动……我要好多大鸡巴,求求你……”阮子藏只觉得浑身都轻松极了,他坦然地敞开身体,接受着四面八方来的精液,魂魄已经随着一声声幸福的喘息声飘向天边。
不一会,他的屁股里就塞了三四根,他仍不满足地叫嚷着:“还要、还要……快把小母狗肏死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