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肿还没有消退,热热的,蹭上凉丝丝的裤腿很是舒服。
他是舒服了,孟山可不乐意让他舒服,他酝酿了一下力道,下一刻皮鞋底就踹上阮子藏的脸:“滚开。”
那个瘦瘦小小的人骨碌碌地从楼梯滚下来,幸亏阮子藏及时护住了自己的头,不然当场死在这都有可能。
“哈哈哈哈”“孟少爷好脚力!”“踹的好!”
捧场声此起彼伏,阮子藏晕乎乎地从地上半爬起来,这才看清客厅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处都摆满了桌椅和刑具,和他在地下室看的别无二致。
每桌都坐了人,他们有的抽着烟,有的喝着酒,都穿着他穿不起的衣服,都是他不认识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每个人身边,都趴了一只狗,或黑或白,或男或女,也有他这样的不男不女的,都乖巧地匍匐在主人脚边,他们甚至像真正的狗一般流着哈喇子,似乎随时要扑上来将他咬碎!
他惶恐地抬头朝主位看去,发现主位坐的不是孟山,竟然也不是孟悬和,是昨天那个,三十岁的孩子。
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他想躲起来,他发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像是打量某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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