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排除这是吴远在骗他。
“这样啊,”吴远点头表示了解,晃晃脑袋像是在思考,却在下一瞬直接将枪口对准太阳穴,“可是我不想让你知道呢~”
“砰。”
一丝一毫犹豫都没留下,枪响,人亡。
次年,孟山没带保镖,独身驾车来到一片坟场,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块灰蒙蒙的墓碑。
上面“阮子藏”三个字已经积了厚厚一成灰,没有人打扫,枯萎在坟头的花瓣依稀辨认得出他去年放上去的样子。
孟山叹息一声,不管干净与否,一屁股在坟前的土堆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他这一年做了些什么,有谁惹他了,他又是怎么对付回去的,说了好久好久,后面说累了,咽了咽口水站起身。
长久地注视着简陋的碑文,直到长长地叹上一口气,才心满意足地走掉。
佣人们曾经很疑惑,既然家主看上去对那人用情至深的样子,那为什么不建一个好点的坟,反而让人像孤魂野鬼一般,只是随便埋在一个破败的山头。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孟山不会说,他们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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