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除了这点外他觉得自己很正常,可看程景和看向他时轻佻的神情,大概率也将他划分到了变态的范围。方识衍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他爬起来收拾自己的画具,忍着裤子里还在流水的花穴,别过头,努力营造起听着自然的声线:“今天的事,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不一定。”
方识衍整理笔刷的手一顿。
程景和说的话太过自然,理直气壮,明明是拒绝的话,因尾音有些曳长,听起来反倒像答应。好在方识衍相信自己不需要总检的耳朵,他往笔袋塞刷子的手更快了,心跳与之同频,“那你想怎样?”
“能硬起来,我还想怎样?”程景和偏头,手指拧着长发上的水,木质地板很快洇湿一大块湿痕,他想起些什么,“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
“噢。”
程景和表达知晓的语气里夹着可闻的失望,方识衍只觉头疼地眉间抽动,他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你还想和其他人交流分析?”
“那也不至于。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双性人……”程景和觉得新奇。
孤陋寡闻。方识衍暗暗诽谤,他回头,撞上程景和看过来的目光,对方的眼里揣着显眼的探究与笑意深处藏着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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