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射之前先回答我,刚刚为什么哭?”清濑拓真捉住他的手向上抬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琴酒的身体在清濑拓真的顶弄下止不住地乱晃,却咬着牙不回应。
琴酒还在发抖,他的身体现在像煮熟的虾,肤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红,又蜷成一团。
清濑拓真进的太深了,让他有一种快要失禁的错觉,但他感觉说出来就好像输了一样,所以一声不吭。
获得代号以后,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我要射进来了,Gin。”清濑拓真的嗓音暗哑。
“嗯、呃唔——哈、嗯啊啊啊啊!!!”
清濑拓真到最后也没从琴酒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身上多了两道抓痕。
他万分无语地在心里抱怨:到底谁才是像猫挠爪子?
脑子里抱怨归抱怨,拓真还是好好地给自己和琴酒都做了清洁,至少在这种气氛下他不想让琴酒再给他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