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拓真捧起琴酒的脸,注视着他鲜红色的眼瞳,征询他的意见:“要走吗?反正报告是我写。”
琴酒的眼睛在平时是粉色的,情绪越激动,颜色就越倾向于鲜血的颜色。大部分时间,琴酒的脸都隐没在黑色的帽檐下,别人看的并不清楚,但清濑拓真作为琴酒从小到大的监护人,自然知道这一点。
可出乎意料的是,琴酒拒绝了清濑拓真的提议。
他垂下眼帘,从齿缝中挤出了一个“不”字,就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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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很快就到了。
包厢里聚集了不少人,琴酒的手也重新被吊了起来。被染过的黑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顺从地垂在他光裸的脊背之后。
清濑拓真朝观众们鞠了一躬,面带微笑地介绍着今天的演出:“这孩子的名字叫‘金’,没怎么经过调教,驯服度不高,又是性格很烈的类型。不过我用他的监护人威胁了他,所以他乖乖听话了。金是一个重感情的好孩子,对吧?”
清濑拓真回过头,用手边的教鞭点了点琴酒的囊袋,琴酒含混地“唔”了一声,权当回答。
接着,清濑拓真的拇指滑动到琴酒的后穴处,用力按了按,就这一个动作,便让琴酒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琴酒的肉穴之前被清濑拓真连着折腾了好几天,此时还有点红肿,挤挤挨挨,却严丝合缝地闭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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