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更加舒服了一点、唔!要不、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清濑拓真重新把他的腿分开,用手指扒开他的后庭,让红艳艳的肉洞露出来,然后朝台下的观众们笑笑:
“大家请看,Gin一开始还很不乐意,但只要稍微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Gin在被操这件事上经验真的很少呢。”
台下发出会意的哄笑。
“金”和“Gin”的发音几乎一致,琴酒每一次都把它听成自己的名字。或者说,清濑拓真给他取这个假名就是为了让他更加沉浸。
清濑拓真的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粗暴,一举一动都刺激着人的神经。
琴酒的穴眼露出淫靡而艳丽的颜色,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的眼角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原本就无法合拢的嘴巴咬着口中的橡胶口枷,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切。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清濑拓真那些带有侮辱性质的话语落在他耳边,让他感觉一字一句都在说自己。
性经验少。有一点好处就赶着往上凑。假装贞洁烈男的婊子。
就在这时,清濑拓真开始往外抽琴酒后穴中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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