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人吵醒,丹恒脾气自然不可能好,但黑暗中,穹的眼睛,却像猫科动物一样发着光,他专注且认真,将丹恒的脸视作刚发好的面团,等待他来蹂躏。丹恒被看的背后发凉,但他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好像躯体从深处被寒霜层层冻结,很显然是星神的力量。丹恒已是刀俎上的鱼肉。
看见丹恒醒来,穹好像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丹恒的唇。
穹的手指飞快地就点上了丹恒的双唇,沿着唇线细细勾勒。丹恒的唇很柔软,但他因为紧张,抚弄时能感觉唇下的贝齿在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反复地摩挲了几下上唇,蹂躏得薄唇都沾染上了血色,却也仍不是结束,相比上唇更丰润的下唇吸引了穹的目光。丰盈的下唇想必弹性更好,指尖不小心用力稍大,却戳进了丹恒的口中,指尖沾上了晶莹的唾液。
此时的丹恒有心呼救,无力回天,总感觉穹此刻眼神和动作中蕴含的食欲在各个意义上都很糟糕,会被两个层面上的吃干抹净。他回想起了智库中的一个名词,食杀,饱含着爱意的进食,既是食物也是爱人,但这仅仅是对捕食者而言。对于被捕食者来说,无异于深渊。丹恒的心脏从穹轻抚他的唇瓣时就开始狂跳起来,仿佛一笼急于脱困的惊慌野兔。
丹恒一向理智且明见,但这一次,他却看不清自己的想法,明明是这样可怕的境地,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沦于这样可怕的欲念之中。文献上受害者那满含幸福的话语仿佛在他耳边低语回荡,“很温暖,他的眼里只有我,一点一点地死去,既是食物也是爱人........他会剖开自己的肚子,我们都会死去.......那不断发酵膨胀的占有欲,终于停止了........好幸福、我好幸福........”
“唔!”刺痛从唇上袭来,但并不是皮肉剥脱的痛苦,穹咬了他的嘴唇一口,丹恒总算从文字描写中抽回了思绪。不知何时,穹改为跪压着他腹部的姿态,那寒冰的力量已经消散,但穹双手分别按着他的两边上臂不让他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很显然丹恒丰富的联想力让他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丹恒老师,你这样很容易被侵犯的。”穹侧过身,在丹恒耳边说道,并有意对着丹恒敏感的耳朵哈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白皙的耳尖变得通红。
“侵犯他人是会入狱的,穹你没有常识,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完整的刑法。”丹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维持波澜不惊,但人类的伦理无法约束住刚诞生的个体,穹身体力行地给丹恒展示了攻高防低的害处——穹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用齿尖轻轻地咬噬,换来了丹恒的闷哼声和身体不自觉的颤栗。然后穹开始用舌尖仔细描绘丹恒小巧的耳朵轮廓,丹恒已经快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
在这关键时刻,微弱的流光一闪而过,穹被丹恒一把挥开,这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毕竟,丹恒显出了持明龙尊的姿态。第一次,这么被动的,出于这么羞耻的原因。如果说出去,他都没脸见人。
“你变身为什么衣服也换了。”穹下意识地吐槽着这换装的不科学性,目光却很诚实地盯着丹恒胸口的镂空,胸口本来以往很正常露出的皮肤因为他觊觎的目光变得滚烫起来。丹恒本能地把手臂拦在胸前,又觉得过于娇俏,想要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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