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人推了把那个要开苞的“小猫”,酒桌正前是一个小小的床,和一些高中的宿舍床大小一样,洁白的床单上撒着花瓣,小猫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瘦高男人看了眼下面的奴隶,让伺候唐兰吃饭的男奴给他去开苞,毕竟不是每个奴隶都能被主人开苞的,而且他看着唐兰似乎有些厌恶这个奴隶,可能什么原因没赶他走。
那个小床的床底有个小箱子,“小猫”打开了箱子,是大大小小的各种按摩棒,唯独没有润滑液,小猫有些害怕地望着要攻他的高大男奴,男奴垂着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小猫只好挂着虚假的笑坐到床上,打开双腿,粉嫩的雏菊没有一根毛发遮挡,另一个男奴拿出最小的按摩棒,一指粗,一分米长,尾端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红玫瑰。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主位是唐兰,小猫也知道,唐兰是施虐狂。
小猫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男奴直接把按摩棒塞了进去,未经人事的菊穴被强烈地摩擦让小猫抱不住自己的腿,他仰着脖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只见唐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男奴抽插着小棍,又拿出另一根插了进去,三根入穴,殷红的小嘴被打开了,三朵小红玫瑰坠在红红的小嘴外,小猫脸上只有痛苦。
“把他骚逼打开看看。”一个二世祖激动地吐露着淫笑。
唐兰脸上还是那一如既往的笑,疏远又高冷,一个银色的鸭嘴钳塞入了小猫的下体,螺丝被拧动,小穴如同一个粉嫩的蚌般打开了,露出了鲜红的肉。
“真惨啊。”唐兰唏嘘着,“尚慕过去给他挤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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