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那自然是恨的。
可是林琦也不知道要恨谁。
恨自己还是系统，又或者是顾锦添？
林琦苦涩的笑着，掰开顾锦添的手。
“林琦……”
顾锦添不敢用力，看着他转过来，定定地看了自己一会然后问道：“顾锦添，你怎么不去陪你的林绵绵了，是又想怎么折磨我了？”
“你嘴里的话，说句实话，我不会相信一个字。”
“我……”顾锦添张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反驳，看着林琦绝望的眼神，实在是无法再说让他原谅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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