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林琦握着手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身看着自己才逃出来的楼房，仿佛那里面有一只吃人的怪兽。
良久，林琦才艰难地挪动脚步，一步步往回走。
按响李先生家的门铃时，林琦眼角那滴泪抵在了手背上。
“进来。”
林琦咬着唇，慢慢走进去，跟着李先生走到客厅，垂眸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摸了根烟点上。
“自己把衣服脱了。”
林琦捏着扣子，看着他一晃一晃的脚尖，颤抖着解开扣子，然后是裤子，知道全身赤裸地站在李先生面前。
“啧，不是雏啊。”
李先生嗤笑一声，看着林琦满身痕迹，站起身走到林琦身边，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见他含着眼泪要掉不掉的委屈模样，恶劣地吐出一口烟圈。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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