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一按上去,惊得那块皮肤都收缩了一下。
脑子里混混涨涨的,林琦恍惚间想起,自己的发情期好像要到了。
去年的发情期凑上了江临的易感期,今年他去参加比赛了,林琦猜测发情期只能自己一个人熬过去。
撑着发软的四肢从沙发上爬起来,林琦跌跌撞撞地回到二楼房间,视线模糊、双手颤抖地摸索着打开抽屉。
手指在抽屉里翻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抑制剂,林琦松开下唇,牙齿咬住舌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一用力。
刺痛瞬间传入大脑,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不过意识清醒了不少,林琦从手边拿过抑制剂,刚准备拆开包装,旁边探过来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
那只手一下就从他手上将抑制剂拿走了。
林琦顺着把玩着抑制剂的手看过去,离自己很近,浑身散发着逼人的不悦气息的人就半蹲在自己身边。
呼吸间,全是带着进攻意味的alpha信息素,这点信息素不仅没能抚平林琦体内地欲望,反而像是在烧得冒烟了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油锅顿时不受控制地炸开。
“江……江临……”
被永久标记过后,属于omega的依赖,仿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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