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江临离婚后,自己第一次发情期来的猝不及防,林琦猛地按紧了腺体的位置,脸色有些发白。
那半个月,林琦已经记忆模糊了,他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一个月一次的发情期因为连续两个孩子,有些紊乱,林琦只记得自己也是煮了碗面,刚放在餐桌上准备吃就被发情期冲散了理智。
好在房间空气流通还行,没有引起轰乱,只是林琦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白色T恤沾了不少鲜血,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新鲜的。
腺体给自己硬生生用刀割破了,然后用手指将一部分腺体生抠了出来。
即使不记得其中的细节,但刀子割破腺体和腺体被自己抠出来时的疼痛,就像刻进了基因里,每次只要想起来,就会浑身发抖。
醒来后的林琦,第一时间拿纱布将脖子绑了起来,然后迅速换衣服去了医院。
腺体切除手术严格来说并不贵,这是在腺体完好的情况下,做这个手术可以说很便宜。
然而林琦的腺体,因为发情期的突然到来,导致林琦原本准备做的标记清除手术没来得及做,然后又被自己扣坏了。原本的标记清除手术只能换成切除手术,还因为难度过大,变得十分昂贵。
林琦身上的钱差不多是只够支付这个手术的钱的。
然而做完腺体切除手术后,并不是说就彻底脱离了标记的影响,还是有的,再加上腺体被切除,生理紊乱,那段时间其实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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