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哼……不要了……”林琦艰难地将手搭在江临肩膀上,眼睛几乎睁不开,只能凭本能行事。
“乖,宝宝我们继续好不好?”
他的omega就这么乖巧信任地躺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地贴着自己睡觉,江临觉得自己的定力就算再好,也无法忍耐。
“不……不要了……嗯嗯……真的不行了……老公……不要……”
林琦眼角不断滑落泪珠,江临心疼地帮他擦掉,又有新的泪珠接上来,就在江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用冷水压制本能的时候,林琦声音沙哑,却十分绵软地求饶了。
“不行……嗯……老公……求你……呜呜……不要了……”
江临听到林琦哭着求自己,瞬间愣住了,看着跟受伤的猫一样小声哭泣的omega在自己身下求饶,心脏就像被人挖了出来摊开,晒在烈日之下。
“求”这个字,江临听林琦说过很多次,重新遇见林琦后,他说的少了,但两人结婚那两年里,几乎无缝衔接的易感期和发情期里,自己所有的残暴的一面,都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林琦面前。
每一次林琦受不了了,或者实在是疼得厉害了,就会抱着自己苦苦哀求自己轻点。
可这些江临可以用后半辈子所有的温柔来弥补,唯一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永远也无法拔出去的,是第二次和林琦发情期撞上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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