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学完了。
他身T力行地告诉我答案。
就像外部看不到莫b乌斯内部的情况,研究员也看不到模拟训练场内的情况,我不必担心被人窥视,扯掉他的衣K,腿盘上他的腰,接纳他不知所措的。
“学长、学长……”我喊他,想要把这么多年欠的都补回来。
他喜欢我叫他学长。
013也喜欢。
他的撞击b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深。被怪物影响的身T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形状,收缩、挤压,好似这样就能将他永远地留下,让他永远属于我。
他没有刻意撞击我的敏感点,但T内被塞得那么满,他的脉搏总会碾过,sU麻的快感层层叠加,浪cHa0般将我的理智推向虚无的国度。
我们身上还有战斗后留下的伤口,疼痛和血迹将虚幻的美好扭曲成真实的炼狱。剧痛和快感交织,神志分崩离析,所谓的本能彻底失控,在这充满荒谬的Aiyu中融化。
心脏和腹部的伤口逐渐扩大,那是莫b乌斯的自愈系统在攻击我的薄弱处。这两处因为受伤被换上了生物机械,如果莫b乌斯能够成功侵入,我现实中的身T就会因为心脏衰弱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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