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旁边的外套披在身上,从床的另一边跳下去,躲开他的拥抱。
他不明所以,继续追上来。
我俩在不大的模拟训练室内上演了五分钟幼稚的追逐游戏。
是的,游戏,至少在他眼里是。
我刚结束模拟训练,还经历了一次Si亡,跑不过他,最后被他抓住。他把我压在墙上,鼻子在我颈边嗅着,似乎是不满意,用舌头T1aN了一口。
我头皮发麻,想起了那晚上的经历。
好在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金属环,看样子对他的监控是实时的。我想起自己从未在学校里见过他,想来是某种秘密研究的实验品。
一个封闭式军事学校里的研究所会研究些什么东西?那些被退学的学生去了哪里,答案不言而喻。
窗户里绝望的嘶吼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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