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她的人一走,姜柠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捋了捋黏在眼皮上的发丝,撇嘴,“谁让我今天这么倒霉,遇上飞机晚点,又没带伞。”
“先跟我上去洗个澡。”他从电梯里出来就始终沉着脸,握住她冰凉的手,引着她往里走。
“我风尘仆仆地来找你,你怎么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男人的手心温热,手被他裹着很快有了正常的温度,姜柠屈起手指,在他掌心戳了一下,继而撑开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把自己的手cHa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有。”他垂眼睨着她脏兮兮的脸,跟个小花猫似的,抬手擦了擦她眉梢上g巴的泥灰,问:“到了机场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来接你。”
“这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吗?昨天跟某人打电话,某人可是匆匆忙忙地挂了就去开会了。”她拍开他在她脸上捏来捏去的手,嘀咕抱怨。
“就算我不能来,我也可以让司机来接你,最起码不会让你淋成落汤J。”
她仰头,下巴抵在他的手臂上,紧紧地拥住他的手,侧目凝着他英挺的五官,嘴角溢开明媚的笑,扇了扇Sh意绵绵的眼睫,谄媚地讨好,“就算是落汤J也是不远千里为你而来的落汤J。”
来找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了几天的结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患得患失的心理越发的严重,大概是之前失去过一次,失而复得之后,又觉得不真切,总要看着m0着抱着才有安全感。
可她是nV孩子啊,总要矜持一下的。
最后,矜持了五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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