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蹲在了第一个男人面前,西K上移,露出一节黑sE的袜角,他眼皮半阖,懒散的看着那人,呼出的烟全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颤抖的更厉害,直接跪在地上开始求饶,“沉哥,沉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啊——”
滚烫的烟蒂烫在他的眼皮上,似要穿透眼皮烫他的眼珠,有人按着他的头不让他挣扎闪躲,‘滋滋’的声音伴随着r0U类被烤焦的味道飘散出来,男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沙地里。
“从你们到这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了,你们本就是背叛之人,给你们留一条命在这苟延残喘,好好的,家人无忧,再有异心,全家在下面团聚,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男人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似地狱索命的厉鬼。
“我错了,我错了,沉哥,放过我的家人,求求你了。”男人也顾不得疼,跪在那重重的磕起了头。
“沉哥,你杀了我,留我nV儿一命。”
“沉哥,沉哥,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后面的人也纷纷求饶,一时间场面嘈杂一片,哭声,求饶声,磕头声。
季沉也不说话,站起来双手cHa进西K口袋里,俯视着这群痛哭流涕仿佛真心悔过之人,他并不觉得他们可怜,“甘愿冒险,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不是吗?”
他不想再听这群人的忏悔之词,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被架起来的人个个眼泪鼻涕横流,目光呆滞,如同失去魂魄,他们此刻是真的后悔了。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吊在沙场,割他们的r0U喂鹰,能活过五天,家人无恙。”后一句是对身边的护卫队说的。
“是”那个队长应下,没对这样的决策产生任何反应,在他看来这太过平常。
“季沉!你不得好Si,你和你的家人都会下地狱,你就是魔鬼,魔鬼!”有人被扯走,他不甘心的回头咒骂,即使知道无用,他也想在临Si前骂个痛快,口水混合着血Ye朝他这个方向吐。
下一秒,他就被ak锋利的刀刺T0Ng穿了肩膀,老远都能听见他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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