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大男孩的眼睛亮了起来。“有多少？他们姓什麽？它们从哪里来？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姓什麽？”大男孩瞪大了眼睛。
许黎敏笑了，眯着眼说：“是啊，我不知道。”
大男孩的肩膀耷拉着，低着头，情绪有点低落。许黎敏凑过来说：“有什麽话就说吧。”
大男孩看着许黎敏，张开了嘴。他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麽问。他的脸有点红。许黎敏一看到他就忍不住为他担心。
“去问吧。我要写下好的，忘记坏的。”
许黎敏觉得大男孩想问的大概是老孟和他们三个吧？只有下放到下一级的人才可以担心这里担心那里。
突然，许黎敏灵光一闪，赶紧转身看了看眼前的大男孩。“你上次说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孟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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