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我都想好了,就说我胃炎又犯了——他知道的,这是我喝多了之后的老毛病了,让他来大学后门的大排档接我。
其实是很老套的借口,但好在我们之间有货真价实的二十四年情分,所以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的谎话。
事情很顺利,他急得连车都没全停进车位就朝我跑过来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这倒不是装的,我确实有点晕了。
“喝了几瓶?”他扶住我的背,我瞥了眼桌上的空瓶,b了个7的手势,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严重,改成了8。其实我只喝了四瓶。应该是四瓶吧,我也记不清了。
他问我疼得严不严重,要回家还是去医院。很奇怪,他在这一点上一直很尊重我的意见,我甚至怀疑就算我心脏中了一枪,只要我说要回家,他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愿送我去抢救。
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说我都不去。我刻意往他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几口气,听我大学时的舍友说,每次她这么对待酒吧里g搭的男人他们都恨不得立刻带她去开房。但我不太熟练,这招好像没有奏效。这也不奇怪,元钟尚当然和酒吧里的那些脏h瓜不一样,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乖小孩。
所以他只把我蹩脚的g引当做孩童的恶作剧,顺了顺我的头发让我安分一点。
我有点害怕他生气之后一走了之,那我后面的计划可就完蛋了。所以我重重地点头回答他“好”。
我看到他笑了一下,笑得太好看了,我没忍住,垫脚在他嘴角T1aN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可能是以为我会在他嘴角尝到蜜。
我立刻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y了,放在我后脑勺的手也用力了一些,似乎在克制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