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不多了,幸好她早早抓紧机会将自己身上到处抹上了血,这样看起来现场更加血腥一些,否则现在血都不够用了。
“抓不抓人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肯定要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我们的判断,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做笔录就可以了,但是请记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用作呈堂供证,你要是歪曲事实,还要对此负法律责任。”
警察并没有按照朱成姨妈所想要的那样去回答,反而就事论事的将自己的做事原则讲了出来,甚至最后还告诉了朱成姨妈,胡言乱语就需要付出代价,造谣诽谤一样要付出代价。
说实话,朱成的姨妈以前经历了这些事情,只要她闹得够厉害,一般都不会吃亏,但是今天她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虚,大脑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说是说实际情况,还是添油加醋改变事实,将罪责都推到朱成夫妻身上。
思考了一会儿,朱成的姨妈做出来的决定,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因为她认为现场没有其他人看到,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朱成和他老婆合起来殴打了自己,那这罪名肯定能够成立。
“没啥说的,就是我这外甥和他的老婆嫌弃我这个姨妈话多,他们两个趁这里没有外人,合起伙来将我打了一顿,脑袋都打破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朱成的姨妈还以为笔录就是自己讲出来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十分简略的将警察的问题一口气讲了出来,反正就是自己脑袋破了这件事,怎么都要扣在朱成夫妻身上。
“你先别着急,我们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做笔录的警察拿出来的纸和笔,但却没有记录朱成的姨妈刚刚说的这段话,而是给她提醒了一句。
因为做笔录可不是你讲故事,想怎么讲就怎么讲,别人有别人的规则和道理,所以是警察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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