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便坐下来将自己的方法讲了出来,说白了就是先兵后礼,吓唬了一番以后,再给个忠告,对方只要是心里有鬼,那一定就害怕了。
谷辉听完真的是拍手叫绝,余飞这办法真的好,适用于绝大多数这样的情况,毕竟现在干净的人有几个呢?
“哎呀!真的是绝了,你这一招无赖方法,对方肯定是没有办法,只要他要出去参加酒局,要消费,要见一些有求于他的人,那他必然害怕,一个普通人,被人整天盯着跟踪都受不了,更别提这个不干净的人!”
谷辉开心的说道,觉得余飞这办法真的好,因为他之前也不是没送过礼,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你不可能每件事都做的和规则要求的一样。
一方面是,人家那些规则,解释权在人家手里,人家说你不对就不对,另一方面是,要是全都按照规则要求的来做,有时候就没法做生意了,会影响非常的大。
所以以前他积累了不少的人脉,一部分是来酒店消费的人,一来二去的给打个折送几瓶酒等等的就熟悉了,一部分则就是在你来我往的送礼之中,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和关系。
“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都可以照搬这个模式,咱们做出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架势,看他们敢不敢和我们同归于尽!”
“大多数的人爱惜羽毛,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把他自己的未来和仕途都给搭进去,大多数的人都吓的住!”
“当然了要是有人真的想要硬刚,就雇佣几个人,明显的跟着他,就怕他发现不了,看他受不受得了!”
余飞给谷辉算是打好了样,谷辉以后照搬这个模式就好了,余飞同样的说辞,换个语气换个身份说出来,余飞自己吹自己,谷辉吹余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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