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反问了一句,一个宗师要是执意要逃,几个宗师都拦不住,自己藏在暗中,陈家人只要放松警惕,自己弄死一个,不信他们不怕。
在普通人之中,一个宗师的存在就仿佛国家与国家对抗的时候,大家都有原子弹。
无论其他方面如何的不对称,原子弹就是最大的威慑,把我逼急了,咱们就同归于尽。
有了这个资本之后,大家就是小打小闹,玩命的事情谁都不敢干。
所以二战之后,大国与大国之间,就成了嘴炮战争和代理人战争,一般都不会亲自蹚浑水,因为下了水无论是谁,都可能出不来了。
而余飞这个宗师高手,就仿佛那颗悬在头顶的原子弹,只要余飞没事,陈家要是敢把事情做绝了,那陈家就有灭族之忧。
当然余飞知道人家也请得动宗师,那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了,因为余飞对于身边的人,也十分的珍惜,一个都不想失去。
陈家可以击败余飞的商业帝国,可以打压余飞的生意,可以让余飞倾家荡产,但就是不能下黑手。
这就是在互相试探底线,看背后到底有多硬,试探完了才能开始真正的交锋。
陈诚和余飞都不说话了,底牌差不多,那这游戏就不怎么好玩了,控制不好度,大家都变成了孤家寡人,一切都白费了。
“我儿子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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