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天河老祖说道：“当然有这个可能。”
说到这，欧天河老祖压低声音，说道：“欧天河，抓奸细的事情，可大可小，你务必要谨慎再谨慎。记住了，你谁都不能百分百的去信任！因为，你不知道，你身边的队友，到底是不是去跟奸细接头的卧底！”
“呃……有这么夸张吗？”凌天凡说道。
欧天河老祖说道：“比这夸张得多的，都有！你以为，我们昊虚天庭和清光天庭无数亿年的斗争里，对方只拍了一个奸细来我们这里，投入轮回印记吗？说句诛心的话，就算是我，在没有被唤醒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清光天庭的卧底！”
听到这话，凌天凡浑身一颤。
“老祖宗，你无上混元极境了，都无法明悟自己的前世今生吗？”
凌天凡说道。
欧天河老祖宗说道：“能够被投入地方轮回的生命印记，都是经过地方混元界境的太上老祖们施展过封印手段的。除非我也能够达到无上境界，否则，根本无法自己觉醒！只能够等待被动的召唤觉醒。”
“我……我明白了。”
凌天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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