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轻哼道:“别赖赖唧唧的,好好说话!”
“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是不是儿子这里您也赏两匹?”
九阿哥带了讨好道。
眼见着康熙不为所动,九阿哥开始算账了。
“汗阿玛,之前可是说好了,这往蒙古卖药的利润,咱们一人一半,现下儿子那份利润不要了,还不能换个体面?”
“您想想,署理内务府总管的俸银您扣了,宫里的月例您扣了,您不心疼儿子吃软饭,也得心疼心疼儿子这脸是不是?”
“眼见着过年,还不能给福晋添两身新衣服,回头去岳父岳母家,他们一看,呵,还是娘家陪的衣裳,那儿子这脸可往哪里摆?”
说到这里,九阿哥顿住了。
他想起一件大事!
“汗阿玛,您可不能食言而肥!您在八月的时候就说年底会赏银子,这眼见就腊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康熙勾了勾嘴角,眼中似有深意:“不急,就要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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