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客气,这是皇父身边故人,品级不高,却是信重之人。
至于幼年囧事,嗯,都过去了,谁不是从小时候长大的?
曹寅看着九阿哥,面上也带了笑:“九爷倒是叫奴才不敢认了……”
当年他出京时,九阿哥才七岁,才到他腰身。
没了小时候的古灵精怪,身上也多了气势,透着几分精干,同外头传得纨绔皇子截然不同。
九阿哥轻咳了一声,看了眼右手食指,没有什么痕迹。
当年初学射箭的时候,却是弓弦弹过,起了红檩子。
当时不是疼,就是怕的厉害。
竟然已经是十年前之事了。
那时候曹寅刚留上边的胡子,现下下头的也留起来,有些地方大员的做派。
九阿哥让曹寅坐了,直接问起织造府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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