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舒舒心里莫名觉得好笑。
婆媳两个,每次打发人互通有无,都是拿着吃食做借口,没有空手的时候。
少一时,到了宜妃起居之地。
宜妃坐在炕上发呆,脸上涂着粉,眼下是难以遮挡的青黑。
见舒舒进来福礼,她就起身拉了舒舒到炕边,却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摆摆手打发香兰带了一干人下去。
“九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想起查这个?是谁在你们耳边鼓动,还是有其他缘故?”
宜妃压低了音量,接二连三的问道,神情很是肃穆,望向舒舒的目光中带了审视。
舒舒心里往下沉,面上却是不显,只叹气:“都是阴错阳差……九爷刚开始就是不耐烦拘着,又看到年长的阿哥们都各有一摊差事,才用这个来做借口……原以为就是走个过场,再支使儿媳想两道新菜之类的,也是尽了我们做儿女的孝心……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胆大包天,行在修缮就是个面子工程,除了汗阿玛起居之地,其他都是白纸糊墙……太后寝所,亦是如此,听九爷说,汗阿玛最恼的就是这个……”
宜妃紧着眉头,揉着太阳穴,明显是不舒服。
舒舒起身,走到她身后,帮着按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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