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下来的指甲,就都放在了荷包中,大殓的时候一起装棺木。
剩下,就是擦身。
大福晋卧床养病,身上就一层中衣。
脱得费劲,不过人多,半刻钟的功夫,身上已经不着片缕。
大福晋身上皮包骨似的,比骷髅架子也不差什么的。
四福晋见状,手抖着,眼泪就止不住。
舒舒见状,忙上前帮着擦拭眼泪。
这个眼泪可不兴落在身上,要不然亡人走的不安生。
“您歇歇,要不剩下的我来吧……”
舒舒道。
四福晋抽了抽鼻子,摇头道:“不用,你在旁边递毛巾就行……大嫂照拂我好几年,我好好服侍一回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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