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迷离的满足和若有若无的痛楚让崔淼淼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不时还在发出压抑的SHeNY1N声。
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卢子期抱着崔淼淼,对他大吼道:“你疯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没看见吗?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子期,我还不是为了你,何必和那些人争,你要的,爸爸都可以帮你。”
“滚啊!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姿态我已经受够了!我不需要,我想要的我会自己争取,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不想看见你。”卢子期已经恨透了他父亲这种傲慢的掌控yu,但他现在更担心崔淼淼的状态。
如果是因为他的缘故,让崔淼淼落到他父亲手里变成这样,那就是他的罪责。
他父亲却完全不把卢子期的崩溃放在心上,认为卢子期还在叛逆期,不懂他的苦心,反问道:“你争取到的结果,就是V人被一群人轮着C吗?呵,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更想当一条母狗呢?”
不等卢子期说话,他就挽起衬衫的袖子,蹲在旁边,随意地拍了一下崔淼淼已经肿起来的PGU,问:“对吗,小母狗。”
“啊......嗯......是小母狗......”被巴掌的力度激活了一样,熟悉的询问句让崔淼淼应激X的延续了乖顺回答的本能。
听见这个回答的理事长满意地笑了。
卢子期却震惊不已,他只觉得他爸一定对崔淼淼做了极为过分的事情,不愿相信这一切的他小声慢慢地叫着崔淼淼,“小老师,小老师......”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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