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师不要我了吗?”卢子期难过说,“就因为我爸?所以你问我在这做什么,居然是来和我抢小老师的吗?”
说着就激动了起来:“你觉得不一样,那你又来g什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虚伪。”恨恨地看向理事长。
理事长苦涩地抿着唇,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为了儿子,卢子期不领他的情。
他现在沦落到做崔淼淼的玩物,是因为他先nVe待崔淼淼,他被威胁,他也是先威胁,他输了也认了。
可是他是因为卢子期喜欢崔淼淼,才做了这一切。
倒头来,卢子期看他倒是像仇人。
理事长一时之间就颓废了下来,身上掩盖着一层失败的丧气,崔淼淼nVe打他玩他菊花也只能让他暂时屈服,不停用暴力才按下了他上位者的气势。
但现在卢子期说的这一番话,就让他不再自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让从未质疑过自己的理事长陷入迷茫。
崔淼淼没有给时间他伤感,扔了一根带着项圈的绳子给卢子期:“帮你爸戴上,理事长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希望你没有忘记教我的那些东西。”
卢子期不乐意多一个人来抢占崔淼淼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即便是他爸也不行,应该说,更别说这个人是他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