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几秒,幽萨才低低回应。
「都百年前的事了……再让我重来一次,我也会这麽选择。」
「但,你看,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伤口这麽不规则,很难完整癒合吧?」
「那个,就先别弄了。你,让我,抱一下好吗?」
泱一愣,还是温驯地放下手中的药物,任由他手环过自己的腰将自己拉向他,把头靠入她怀中。
迟疑了一下,泱还是伸手温柔环住他的肩,羽毛似地,轻轻抚过他的发稍。
「其实,还是很难受吧?」
这种好听的安慰话谁都会说。但幽萨闻言,身T却是微微震了一下,似乎有种滚烫的YeT要从眼眶涌出来,鼻子酸得难受。
有多久?他有多久没有这种反应了?
而另一种温柔的、有些熟悉的感觉随着泱的动作悄悄浮现……像是能安抚那种孑然一身的孤寂,直达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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