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是同一瓶酒。不过从他离开後就放到现在,八成也酸了。
脱了斗篷,黑帝达特掌心散出幽冥粒子,随手将那瓶酒彻底分解,就这麽在空气中消散无踪。
耳边再度传来了那个不请自来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戏谑。
「说好的不帮忙呢?」
「少罗嗦。」
「看你离开的架式,我还以为又能有好戏看了呢。」
「我越来越想看看能不能弑神了。」
「所以,在兄弟之情与自己的生命中,你选了兄弟之情是吗?」
「呵。」黑帝达特冷笑,「不过是个没什麽战斗能力的小nV孩。想杀,我用T术照样灭了她。」
「这样兄弟之情还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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